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她到警局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,要是真查起来,我们这可又是说不清咯。”假道学插了一嘴。
近些年来,诬告的事情时有发生,不过也可能仰赖于王石屹的面子工程做得足够响亮,N市总局从没有这种小道新闻。上次开会时,还有人一时嘴快,说:“王石屹在局内也蛮不错的。”结果在座的人各个神色各异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这几起案子里的丢失孩子,以及他们的家庭都没有什么共通点,除却家长比较焦急,以及后面几个孩子都不约而同提到了‘黑森林’之外。”
“‘黑森林’是一个不可忽略的点,”李兰舟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:“南淮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他点了正在埋头看着资料的小片警。
陈南淮M-o了M-o鼻子:“同样失踪的一个叫王袁花,一个叫王锦启,都是同乡人。这两个成年女Xi_ng,失踪时的情况,与孩子失踪极为类似,都是处在一个监控死角,没有打斗也没有挣扎,就此失去踪迹,所以被归为同类案件。但除去案发情况外,还有什么信息我们忽略了?
我觉得,这是要搞清楚的事情。只有揭开了这个,这两个成年人失踪是否和本案有关,他们在这起案子之中起到的是什么样的角色,才能有解开的契机;或者说他们才是理顺其中的规律的关键,他们的重要Xi_ng,绝不在调查清‘黑森林’这一符号的重要Xi_ng之下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首先,他们是成年人,留在这世界上的信息相对会多一些。相比于三点一线,不怎么可能有仇家或者因果的孩子,更容易从他们身上理清脉络。”
“其次,他们失踪的时间已经很长了,你们知道我的意思吧?”陈南淮想了想还是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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