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白,什么都没有。俺老汉也不怕你们笑话,咱们龙湾人不仅穷,还特喜欢做善人。我记得,这俩小丫头和她们的那个爹就是逃难来的。
至于逃什么难,恐怕只有他们那个死鬼老爹才知道清楚了。这一行三人,到了咱们龙湾,那时候俺们爹还是龙湾的村长,他们一进村就被送到咱们家来了。
那时候俩娃娃还只有豆丁大,但那个老的明显已经是不活了。我爹和村里人都看他们可怜,寻思给他们安排个住处,可没成想,俩丫头的爹本就只是吊着一口气,听到两个闺女都有了安身的地儿,隔天就双腿一蹬,没了。
结果,就留下了俩丫头片子,我爹没法子,既然说出去了话,就是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。只好让俩村里膝下没子女的乡民领了去,又带着村里人把这外乡人埋了,喏,就在那边山上。”
王六叔用烟枪指了指背靠的一片荒山。
“说来也是,这俩丫头都比村里的男娃娃争气,早早就被送两家人送去隔壁村学堂了,一路读书,一个读到了大专,一个则考去了北方。
两家老人走得早,她们没什么牵挂,回村也不多,但回村都会来瞧瞧咱们这些个老骨头,还算孝顺。”王六叔说到孝顺的时候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陈南淮疑惑地问:“那六叔,你知道这俩姑娘的父亲是谁吗?”
“那人长得很老,满头白发的,也没留什么名,就那么走了,俺们老汉觉得吧,这丫头不像是那个歹笋出的,那时候村里虽然收留了她们,但背后闲话可不少,都在讲呐,这俩小丫头可不像是,那个男人亲生的。”
老人压低了声音,看了看左右,悄悄说:“恐怕是人贩子,拐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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