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淮老脸一红,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家乡都是四轮车加上小洋楼,日子可比自己过得还要滋润得多。连忙低下头,理了理衣衫,掩饰面上的尴尬。
“我们本来是得不到这个机会的,我们会像祖祖辈辈一样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生于农村,死于田地,饶是如此,我的同村好友们如今还是过着数十年前的生活,不曾有什么变动。我是幸运的。”
陈南淮点了点头,“读书改变命运”,“寒门出贵子”放在城市里,可能有些人还要嗤之以鼻,但在落后的城市里,却是金科玉律,所有人都不想回去了。可机会只有那么寥寥几个。
“有人资助了我们,但没有那么简单,这是一个‘套’。我能说的,仅仅只有那么多,陈警官,周大师,我有权利不说,但沈翠云的事情让我想明白了些什么,我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桂胜男显得有些茫然,又有些矛盾,但言语仍是说得滴水不漏。
陈南淮记得她本来就是擅长交涉方面的精英,在某家上市大企业工作的时候,可以说是老总的左膀右臂,甚至陈南淮还怀疑过,是否是当年与桂胜男交涉失败的敌手,携恨报复,不过这个可能Xi_ng很快就被他排除掉了。
小片警也知道他说得对,并没有接下话茬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说着,女人站起了身,她走到书架边上,翻检起来手中的一本册子,过了一会儿,她同样拿着一张老照片走了上来。
随后,她把手中的照片放在了两人面前。
这是一张合照,陈南淮对比了两眼,发现沈翠云的相片更像是从这张照片里截取出来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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