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与她休戚相关的老人。
而新院长也并不住在那栋楼里,他是本地人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,天一黑跑得比兔子都要快一些,不知为什么,他相信恒生的传说,信得比谁都要真。
姚临推开了行政大楼的门,两侧亮着清冷而毫无温度的灯,新院长一来,就通知了院工把整座行政楼修缮一新,其中重中之重,就是这些灯光,人总是会趋向光明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姚临总觉得这修葺一番的厅堂比之一片黑暗更叫人心悸一些。
而原本掩藏在黑暗深处的东西,也在这些灯盏之下,显露出自己的形骸来。
姚临也是在重建之后,头一次走入这间大楼,她歪过头,看着墙上那排民国时期的老照片,这些都是自恒生建成以来,历任院长与重要人物的资料,他们都是恒生之前璀璨的过去。
可那又如何呢?
姚临笑了笑,这些人用死亡,把这些荣誉统统一股脑儿地带入了泥土里,什么都剩不下来了。剩下的,那些被称之为“光辉”的过去,就此成为了现在这处地界上覆盖的的一层壳,有人笑,有人哭,却非是人间,而是地狱。
她依次看过来,眼神却定格在一张老照片上,这张照片的主人排在柳溪北之前。
与之前的黑白照片相比,他是用现代技术直接生成的,上面还有清晰的一行年月日。这张照片就那么突兀地摆在了姚临的面前,姚临从未听说,在恒生历史上,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。而且,最诡异的是,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年轻,在这一行照片里格外突兀。
这个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,不同于其他院长至少像个医生,他更像是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,只是眉宇间,有一层深深地散不去的Yi-n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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