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都晚了。”钟富也是抱怨连天。
刁蛮正从外头走进来,她也和其他人差不多神色困顿,妆容都掩不住厚厚的黑眼圈。
她把一连串档案交给钟富,拍着肩膀说:“还不是陈南淮做事不细心,要是他上点心,早知道其中的关联,把主要的人力放在这件案子上,哪会有那么大的篓子。”
钟富知道刁大小姐从来就和陈南淮不对付,一个说男人古古怪怪怕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,一个更损,说的是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。两人从此虽是表面同事,但暗地里没有少挤兑对方,这下子,更是不会放过,落井下石颇为响亮。
“这你就胡说了。”小科从一旁走了过来,他和钟富交代了两句,转过脸来。刑警队里,和陈南淮关系融洽的人不多。管理数据的钟富算一个,而负责对外联络的假道学也是其中之一,而在此之外,小科也算一个。
“陈局长当时把陈南淮调去交警队之前,这件案子,我和陈南淮前前后后跑了快有三十个可能的地方,他本来准备深入调查,甚至申请报告都已经写好了,这本来就不是他的不是,小刁姐,你这么说,可不对。”他说着说着,看到刁蛮的眼睛里直冒火星子,这才想起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前辈,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。
历来刑警队对陈南淮的态度总是颇为两极化,就连陈南淮自己都觉得,如果说自己和学生时代有什么相似之处,恐怕就是人际关系。
“今天陈南淮话是真的有点多。”钟富敲打着键盘,看着陈南淮发来的信息。
“他哪天不是微信消息多得很,表面上一个屁都打不出?”刁蛮酸了一句。钟富呵呵一笑,看着从档案里调出来的资料,表情却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