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没准备放那些二世祖走。”但陈南淮并没有想明白是为了什么,阿炫充其量只是这帮二世祖手底下的一个小弟,是什么事情让他起了这么一个心思?小片警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Yi-n谋正在这个营地内酝酿。
他留下来是对的。
“要去通知他们吗?”
“他既然敢放我们进来就有自信,让我们有来无回,不然他大可以在山上就拒绝我们入伙。”
“不如装作一无所知。”
就在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的时候,天色已经全然暗下来了,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忽然从一旁传来,那是人或是野兽用脚踩在层叠的枯叶上发出的声响。
陈南淮示意还想说什么的周游先行噤声,悄悄掀开了帐篷上的小窗,黑暗里,雾气仍是十分凝重,可不知道为什么,雾气却忽然翻涌了起来,浓雾里像是有什么东西。“叮铃铃”,像是一串金属制品在半空中不断敲击碰撞,小片警咽了一口口水,阿炫的行为如果说不能解释,那么其实还存在一种可能。
“撞邪。”
陈南淮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可能,但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,突然变得运筹帷幄,并且条理分明。陈南淮很难想象,而且就他所知,阿炫原本就应该是不大靠谱的德行。
他往外看去,目力所及之处,却出现了一大片陈旧的布片,他看到了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那块破旧的棉布爬进爬出,紧接着那块布动了起来,一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雕刻的木杖出现在了陈南淮的眼底。与他一并出现的是一只瘦骨嶙峋,犹如鸟爪一样的手臂。
那只手上五指都带满了不知名宝石的戒指,可犹如鸡皮一样的皮肤,让人莫名地觉得毛骨悚然,在木杖上悬挂着一盏小灯,可她散发出的却是幽幽的荧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