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们还有谁有问题?你们本来不就是要来这片死林子里玩什么游戏的吗?既然如此,不如也陪老婆子玩一玩吧,咯咯咯。”
她把一把牌抹在了桌子上,继续说:“你们可以选择逃,逃得越远,越可能不需要和我玩这出游戏,说不定,逃着逃着,就能从这里逃出去了呢……咯咯咯。”
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游戏?
那巫婆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笑着说:“至于留下来玩游戏的人,那么就要接受我的规则,留在这里,活到最后。
规则很简单,每天夜里,我都会到这里,用这副牌替你们占卜前程,死,或者生。你们在这副牌里面抽取一张,抽到鬼牌的,就会‘死’。
不过今天已经有个小家伙替你们受过了,老婆子我今天就不再杀人了,除非,你们这里有人自己寻死,那我也很是乐意代劳。”
陈南淮莫名觉得这个模式颇为荒谬,可看上去却又颇为公平,生死有命,自己选择的牌会带来死亡,但谁会是赢家?陈南淮抹了一把汗水,没有人会是赢家。
小片警看着环绕在巫婆脚边的一个个浑身苍白的小孩儿,他们更像是一个个怨灵,空洞无声的双眸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里的每个人,像是只要有人有什么异动,都会被巫婆察觉,随后赐予死亡。
就在这时,陈南淮看见沈骏宏动了起来,他的动作机械而无力,像是一个濒死的人,他跪倒在了绵绵的尸体前,将她从冰冷,肮脏的泥地上抱了起来,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他没有流泪,表情只剩下全数的木然,这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。
那个巫婆也不阻拦,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场地内发生的一切,对于他而言,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猎场,是她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。哪怕是人的生死,与无能的挣扎。
而且,她好像更乐意看见沈骏宏的痛苦,她看得津津有味,一双干枯得和鸟爪一样的手,还煞有介事地鼓起了掌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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