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话没什么分量,程先生。”他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,而后看了看,刚从帐篷里钻出来的周游一眼。
魔术师自然是知道他的把戏,他笑着说:“来的路上,我和南淮发现了不少有些诡异的设置,如果你们觉得无妨,倒是可以出去试试。
他们既然大摇大摆地放我们在营地内,自然是早早做好了,让我们出不去的打算,我不觉得,胡乱闯入这片林地是一件正确的事情。”
程合济不甘心地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人,大叫道:“你们俩臭基佬Xi_ng子和个娘们似的,你们不敢去!咱们走!到时候,一个个死了,可别说我们没喊你们!”
说着,他和两个男人扯起堆在帐篷口的行李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迷雾深处,几个女人哭喊着他们的名字,想要追上去却看着那层层迷雾,不敢迈动自己的步子。
陈南淮叹了口气,他有些漠然地看了看聚在另一侧的人们,几个年轻人有些畏缩地往后退了两步。小片警知道,他们和程合济一样,在他们看来,他陈南淮早已带上了一个符号。
如果……这里的人都走出去,某些流言蜚语是否就会像是插了翅膀一样,飞遍整座N市?尤其是……他偏过头看了一眼,仍是笑眯眯的周游。不知道怎么的,陈南淮没来由地一阵气恼,他总是不将一些事当回事,好像这天下有名的头衔,就像是一张废纸,可以随意就丢在一旁。
秦超岸也没有说话,像是在等待什么,一旁的一顶帐篷里发出砰砰砰的响动,那是一具尸体和一个活人被一并关押时候,所发出的动静,精神崩溃,无尽的恐惧滋长,还有满溢而出的厌恶感。
陈南淮没有泛滥的同情心,也并不想与这个小团体作对,他不是过路的圣人,可以拯救所有失足的人,而且,他也不觉得秦超岸是一个没有理智,会乱咬人的疯狗。这个小团队摇摇Y_u坠,几Y_u分崩离析,秦超岸会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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