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搭了搭他的肩头,忍着笑意说:“搞不好,那些小鬼都在雾里躲着等着伏击咱们,这老婆子可不会这么托大的。”
陈南淮扶着额头,看着场中的景象,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正常,女孩儿们都躲在黄德贤的身后,而至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们都被摆放在一起,在一处尚算完整的帐篷之中,人有时候就是在不经意间成为了累赘。
小片警看向不远处的帐篷,却看到一双血红色的双眸,正紧张地注视着场内。
那是一个疯子,但却有一双野兽的眼睛。
陈南淮想过一个可能,那就是蒋跃然并没有疯,他是一个关键人物,他只是乘势装疯卖傻,营地内发生的一切,在充足的时间内,一个人就足以做到。只要有人里应外合,很多时候,事情并没有大部分人想得那么复杂。
但他下不了这个判断。现在藏在帐篷里的蒋跃然,他确实在惧怕这什么。而作为全程目击了尸体被带走,整个营地被巨力破坏的目击者,蒋跃然至今都还活着,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。很可能,他也是这一连串事件里,唯一的见证者。
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陈南淮看到巫婆的时候,反倒是有一种莫名的淡然,好像是对这件事见怪不怪了一样,他本质上是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的,就像是周游每每和他提起,都说“一切不过都是障眼法,都是幻术。”
被他像这样牙疼咒一样念了好一阵,就算是再逼真的戏法,搁在他眼里也就全然不当回事了。
“几位小哥儿,今天是怎么着,这么急着来找老婆子我,是想要早点去死了账,还是想要跪地讨饶呐,不过如果你们对着老婆子我叩首千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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