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做卷毛的人像是队伍的首脑,他嚼着不知名的水果,看着周围的景象说:“一样,该动手了,老大忍了够久了,‘蓝手’和咱们的仇,就算把三江水倒涌上来,可都洗不干净了,我和‘魔术师’和‘努歌’都不一样,他们是求财,求消息的。
我们和‘协会’那帮人才是一路人,得把‘蓝手’连根拔起才行,这种交锋,是得流血的。阿井,你要是觉得受不了,觉得杀人是不对的,那你现在就得走,不然到时候,我怕你会崩溃在我们面前。
到时候,白白牺牲,不值得。”
他挥了挥手说道:“把面具戴上,还有两公里。”
两队人埋头行军,气氛沉闷,这里浓重的雾气同样也给两队打了掩护。
……
陈南淮听到这阵响动来得非常突然,首先,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,大范围的出现人本身就是不合逻辑的事情,再加上沈骏宏的有恃无恐。
周游的后背紧紧贴着陈南淮的膛,小片警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湿了一大片,都是汗水,夏季夜晚虽然已经不再有寒意,但山间仍是清冷,他动作轻巧地拍了拍男人的背脊。
“沈骏宏的人,他把所有人都算计了。”
陈南淮也觉察到了,沈骏宏打得是一石数鸟的算盘,他非常贪心,哪怕现在出了周游和陈南淮的变数,而秦超岸也侥幸未死,他仍旧留有后手控制全局。对于他来说,所有人都是被利用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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