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山川而能语,人的灵魂也暂时寄宿在皮囊之下,哪怕这具肉身已经渐次腐朽,以肉眼可辨的速度,变黑,变质,被切下的部分,断面生出霉菌,大自然勤劳的清洁工快速驻扎入场,直到这部分残骸被放入冰冷的窖所。
“他”是谁?没人知道,在黄沙与海风双双掩埋之下,“他”的名字就像是一条禁忌,无人知道去向,也没人知道他用什么样的姿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,只知道,在这座宁静的城市里,有人闻香识人,并于罪恶里淌下口涎,腐蚀着这些土壤。
……
“喂,是陈南淮先生吗?你今天在家吗?有一份你的快递。”小片警今天出人意料起了个大早,同样在他意料之外的是,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平静。沈骏宏到最后都没有被送去伏法,到底是让他忿忿不平,所以连着两天他都用早到单位无声静坐的方式抗议着上头的决定。
不过,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过于孩子气,做了两天的陈大警官也在纠结是不是还得继续下去,就在他在去与不去的天人交战之时,这通电话倒是一下子打破了僵局。
可陈南淮早早就被封为这一代刑警队里最老土的人,套用钟富的话说,都x202年了,他陈南淮就连网购都得捣鼓个半天才能整个清楚,活得就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板里的老头儿。
当时刁蛮还怼了他一句,说是现在半截入土的老汉都懂得微信撩骚,我寻思陈南淮还有不如。
被一通冷嘲热讽加上奚落取笑之后,当时的陈南淮勃然大怒,自己捣鼓了半天,第二天买了个马桶栓,正大光明地送到单位门口,满以为能堵住那帮子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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