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住处一室一厅,有卫生间和厨房,来过的人都说,只是满足了一个牲口最低的生活要求,当然某人的评价更为刻薄:“家徒四壁。”
他笑了起来,家徒四壁,能有什么不好的。这是他自己攒钱买的房子,属于前两年单位分配房子,自己再掏一部分补进去,就能拎包入住了,陈南淮自己原本住在出租房里,想了想,大丈夫不能漂泊四海居无定所,于是咬了咬牙,付了首付,再贷了点款子,就成了房奴。
伤口并不深,可见使刀的兄弟并没有什么经验,如果我来做……他想了想读书时代的光辉岁月自己也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还有几处棍伤,都敲在肩胛和背脊上,虽然看不到,但从触觉上来说,应该都有了淤青。他拿云南白药喷了喷,被那味道熏得摇了摇头。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怎么被打成这样。”那个声音的主人半蹲着身子,取过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被擦药的那个颇为懒散地打了哈欠,言谈里也有点老夫老妻:“打架不都这样,没什么的,我以前打架可比现在凶得多……哎!你轻点,疼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小片警听到丢掉纸巾和人起身的声响,想来也是处理完了伤口,说着也站了起来。
“那死胖子怎么样了?”陈南淮往客厅走去,只见客厅中央有个人被捆得像是个粽子,嘴里还不知道什么塞了什么,正呜呜呜地叫着。
这就是陈南淮最后顺手牵羊,牵回来的那位仁兄,只不过在车上不老实。小片警的住宅区附近都是老实人,如果这死胖子大喊大叫起来,难免有人误会,所以小片警就大慈大悲把他嘴给堵上了。
周游对此倒是笑吟吟的,眼神之中对于捆绑的手法还颇为赞许,像是在夸赞小片警是同道中人。陈南淮没来由地一阵哆嗦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自己被魔术师脱得□□,五花大绑的模样,额头直冒冷汗,连忙岔开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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