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说这个,现在一报还一报,咱们也替你出了医疗费了,也答应你不把你扭送派出所了,接下来你能配合调查了吗?”
“警官,我现在都这样了,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天,我要是不配合,我还能怎么办,有啥事儿你就问吧,‘拖鞋’那玩意儿不落你们手里了吗?”
陈南淮歪了歪脑袋,做了个杀头的动作,笑着说:“不小心折腾过头了。”他笑得特腼腆,特人畜无害,就像是个没有长大的黑小子。
那小青年反倒是脸一黑。
周游表情就柔和自然得多,他低声说:“没事,刘辉已经去了,走得很安详,我们也不是管杀不管埋的人,已经喊了车送殡仪馆了,就分仪路那儿,你知道吧?离这儿不大远。”
得,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么恐怖的事儿。
陈南淮说:“姓名,年龄,家庭情况。”
“古德昌,十六岁,有父母,一家三口就住在这儿一带。”他可不敢打什么马虎眼,搞不好就被这俩恐怖警察一人一记闷棍送到沟里去了。
陈南淮斜着眼看着他,接着问:“往日里就在这一片混?老大是谁?”陈南淮知道这里拉帮结伙的,除了部分散户,一些年纪小的都会依附于一些头目,这些人控制着一些低端,被叫做老大,或者首领,用世俗的话说就是“哥”。
陈南淮对于这种情况倒是熟悉,没有什么奇怪的,出来混总是要这样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