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淮觉得一阵恶心。
“我希望你们端掉这个制作毒品的窝点,作为交换,请你们饶我们一干人等一命。”阿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,他的声音同样越发苍老,也不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与指点江山,更多的是一种悔恨以及失望。
陈南淮很想说爱莫能助,看着一个罪犯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折磨而亡,远比给他们一个痛快来得更为快意。这种被仇恨,恐惧,自卑,还有无数冤魂缠绕吞噬,一口口咬下肉来的过程,让他觉得正义终究可以得到伸张。
可是他不能这么做,因为他如此动念之间,很可能一条生命就会就此消散,他不能这么自私。至于放他一条生路,陈南淮知道他作为关键人物必然会被下狱,区别在于这种戴罪立功能够减刑多久。
但他还有一个问题,更想要知道。
那个传闻之中的蛇头,去了哪里?
……
钟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脚印拓印了下来,这是一个不算完整的脚印,自从见证了上次在苑北山的伪造脚印以后,钟富一行人对于这种东西都抱有一定的怀疑,这个脚印出现在镜子附近,但却是在雪白的墙面上,已经经过一定的处理,但可能有些人过于匆忙,所以仍有些许残留,如果不是有人眼尖,恐怕绝看不到这么细节的东西。
“这脚印有点小,不是女人就是孩子。”物证科的同事把拓片高高举起,几个刑警队的人抱着手臂不由得评头论足起来。
“我看可能不是人。”假道学指着其中一个小点说,“你说一个人脚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独立的点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