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富带人姗姗来迟,而且手头的人并不多,毕竟现在一边是出了人命案子,而这边也就烧了个废弃的教堂。
不过小陈同志这么言之凿凿,当然不会空穴来风,当然这个“风”却要用别的角度诠释一二,钟富往日里虽然看上去有点憨直,但实际上在陈南淮的耳濡目染下也精明十分。一下车便是吵吵嚷嚷的队伍人手。
陈南淮都怀疑钟富这货是不是把留守警局的人都给带来了,就差陈寅和王石屹这两尊大佛。不过自然也有几个歪瓜裂枣,看上去就是文质书生,但好在气势吓人。
钟富走上来撞了撞小陈胳膊,低声说:“怎么样,哥们办事儿利落吧?”陈南淮拍了拍他肩膀,已经走到了金家老三面前。
“也不是我乱说的,是你的同伴们讲的,跟我们去局子里走一趟?毁尸灭迹可是大罪,四五年还是有的,搞不好,里面是不是还有一具尸体?还是你杀的?
那就了不得了,搞不好直接枪决,这Xi_ng质可够恶劣的。”
“你不要说了!我没有杀人!”
“那你就是放火咯?”陈南淮低声笑了起来,他在审讯的技术上也颇有建树,要不是不善于工笔,可能早就出了好几本大部头详细介绍如何在审讯里击垮对手的心理。
后来和周游度假的时候,甚至对此耿耿于怀,不过同样也是后话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带着么多人跑这儿来是来晒太阳的吗?啊?还不是?是不是真的杀了人藏在里面?这么多人指证你一个,是不是所有人都串通好了要陷害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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