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航熟练地按摩着凌星阳的四肢,以防止他肌肉过度萎缩,他的动作专业,令护士都自叹弗如。这个英俊有气质、耐心又专一的男人已经被她们私下评为最适合结婚的对象,唯独搞基这一点令她们只能遗憾放弃。
明航做完最后一个步骤,心疼地M-o了M-o对方凹陷的脸颊,说自己忧伤得像一只昆虫的人,终于安静成了一株植物。
完成了这项工作,明航坐下来,开始为凌星阳读他的日记。这本日记已经被反反复复念过许多遍了,其中的某些段落,他甚至可以倒背如流。
“今天我爸去找了明航,我知道是哥哥告诉他的。哥哥找我谈了很多次话,我说除了跟明航断绝来往,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答应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”
“哥哥不同意,我们就这么拖着。我很怕他告诉爸爸,但我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,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爸。”
“当我得到他们见面的消息赶到时,只听到明航在说:凌先生您放心,我是不可能跟您小儿子走到一起的。一直以来我都拒绝得很明确,所以也劳烦您管教好您的儿子,请他不要再来骚扰我了。”
“明航要离开,看到我,对我说:正好,你也在这里,那就不用说第二遍了。你看,你喜欢我,你父亲不同意,你哥哥不同意,就连我也不同意,你还在坚持什么呢?”
“为什么还要坚持?我从小到大放弃过很多东西,漂亮的班花,老先生的书法课,暑假的跆拳道班,放弃了老师的关注,家里的公司,爸爸的偏爱,只要是哥哥能够做到的,我统统都放弃了。”
“爸爸把对我的失望,转化为期望,寄托在哥哥身上。哥哥是永远的人生赢家,他能把所有我做不到的事统统做好,所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都轻易得到。”
“只要有一个优秀的哥哥,自己不学无术一些也可以,不上进也可以,鬼混也可以……抱着这样的想法,我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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