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切凌川都没有看到,他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,呷一个啤酒,回忆一桩往事。
“我以前是不喝酒的,你知道的,因为我爸么。”他摇摇头,“不对,应该叫那个男人,他不喝酒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算个人了,一喝酒简直就是魔鬼。”
“拜他所赐我从小就对酒很排斥,直到前两年因为无聊尝试了一下,发现人在喝得晕乎乎、似醉非醉的时候,那感觉特别好,你说我是不是有家族遗传啊?”说着说着他又笑了出来。
“要吗?”他冲路南举杯,发现对方又有些异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路南挣扎着摇摇头:“我不用。你喝了酒又坐在这里,很危险的。”
凌川嗤地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点啤酒算得了什么啊,不会醉的。”
他又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:“良辰美景,不要提扫兴的人了,还是说你吧,我记得小时候你曾经说过长大要当建筑师。”
路南也被他带到回忆里:“小时候不懂,以为建筑师可以随心所Y_u地盖房子,想盖一栋大房子,把你和阿姨接过去,我也住在里面,让你爸再也找不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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