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南眼神冷漠:“在我眼里,乞丐尚有值得怜悯之处,而那种情感用在你身上显然是浪费。你的养老金只有这么多,是坚持产权选择债务,还是拿着支票乖乖走人,你自己裁决。”
男人在路南逼人的气势下竟然感到了无端的恐惧,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路南的正面威胁,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,对方不再是那个挡在钱川前面,叫着“叔叔别打小川”的小孩子,今天的路南,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,而日落西山的自己已无能力与之抗衡。
他再次不甘心地看了眼协议,抓起钢笔在每份文件末尾丑陋地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依次按上指纹。
“可以了吧!”他凶巴巴地问。
路南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将其装入文件夹,从容盖上印泥,收回钢笔,双手纹丝不抖。
“你可以拿着你的支票走了。”
男人反感他那幅稳操他人于股掌的样子,恶狠狠道:“在小川面前吓得跟狗一样,你演那么像给谁看啊?”
路南不屑地抬起眼皮,然而就在这一瞬间,他脸上表情大变,紧缩的瞳孔仿佛见了鬼。
男人被他吓得也下意识回头去看,没有看到鬼,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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