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到一半抬起眼看到了凌川:“你的伤也要先去医院处理一下。”
凌川经他提醒才意识到疼:“那路南呢?”
“跟你一起,我先给他打一针镇定剂以防万一。”
英黎麻利地做完这些,把三个伤患送上救护车,自己则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病例上了警车,呼啸而去。
凌川在医院做了包扎,录了口供,路南由于镇定剂作用一直没有醒,直到英黎赶过来,两个人用轮椅吃力地把他送回了家。
“他可以就这么走吗?我以为警察没那么容易放人。”
“你父亲是没那么容易被放出来,但是路南有病例,可以申请隔离治疗。可这件事处理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,要很谨慎不能流传出去,否则会对他的工作有影响,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请一个精神病患者为自己打官司的。”
“病例?路南有精神病史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英黎这次带了名片,凌川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心理医生。
“他的症状只会在特定情况下发作,日常工作和生活都不受影响,是以除了我和他,没有第三个人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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