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赶到隔壁,睡在床上的人连姿势都没有变过,然而抽泣不止,脸上早已满是泪痕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凌川走近查看,发现连枕巾都被泪水浸湿。
英黎面色凝重地摇摇头,表示他也不解。
凌川用毛巾帮他擦拭掉眼泪:“这是在做多可怕的梦啊。”
他们守了一会儿,路南的情况似乎好了些,不再流泪了,两个人又回到了客厅。
“喝什么?”凌川在冰箱里翻找着。
“不用了。”
凌川最后拿出两瓶易拉罐,苏打水给了英黎,自己则开了啤酒。
“你受伤了,不能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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