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要擦到别人了。”
我停住手里的动作:“你挡到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略带委屈地撤了回去,“我这么透明,还会挡到你吗……”
我费力擦了半天,再看凌魂的名字只淡了一点点。
“你确定这个可以擦掉吗?”我表示怀疑。
“记忆越牢越难擦掉,”他指着有变浅迹象的名字,“但是你看,这不是已经变淡了吗?只要坚持,总能擦掉的。”
没办法,我只得继续,可不得不承认凌魂说的是对的,他的名字在我的坚持作业下,越变越浅,最后彻底不见了。
擦完后,我愣愣地看着那行空白,凌魂的爸爸,明天应该不会再去阳台抽烟了吧?
“擦掉了,给你。”我颇有些低落地把书还给他,谁知道他反手又递过来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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