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功夫牌已码好,我这人不做则已,一做事就很投入,连打牌也是,是以蒙焕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都不知道。
“月饼,枣泥馅的。”他把端来的盘子放到我手边,月饼都被切成了小块,旁边摆放着精致的叉子。
“唔。”我下意识应着,心里琢磨的全是二筒和四条打哪一个才不会点炮,根本没心思吃。蒙焕径直叉了一块送到我嘴边,我想也没想就张口吃掉,是我最喜欢的枣泥馅。
一只手若无其事地落在我腿上,食指轻佻地上下点了点,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了便宜,刚想发火,冷不丁想到蒙焕的特长。
我心中一动:“二筒!”
另外三家没什么反应,我知道这张牌打对了。
接下来蒙焕在我身边暗中指导,让我有如神助,连赢三盘,连奶奶都觉得不对了。
“乖孙今天怎么牌运这么好?”
我正打得开心,原来打麻将真正的乐趣在于胡牌,我说我以前怎么都不喜欢这项集体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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