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倒过来想,楚肖伤害了他。小小年纪还没有进入家族企业,如果说伤害一定不是利益损害,那就是情商,他的那种眼神,是“嫉妒”,对,他的眼里凌冽凶狠,那不仅仅是仇恨,更是□□L_uo的嫉妒,他嫉妒姜武意,不用问了,楚肖肯定也是同。
霍君兮猛地想起放在楚肖床头的那张照片,什么人会把中学同学的照片放在自己床头?
霍君兮更加担心姜武意了,如果真是被情敌绑了,他可真的就惨了,这种极端激情的情况下对方很可能会伤害他。
某湿地公园别墅区。
“给他松开。”乔莫亚命令打手给姜武意撕开封住胶带的嘴,以及双手上的绑绳,脚上带上了脚镣。
姜武意试着活动了活动腿,已经有人给他做过基础包扎,但突如其来钻心的疼痛感还是让他皱了皱眉眉头。
乔莫亚捕捉到了姜武意内心挣扎表面又不服输的神情,不削一顾地说:“放心吧,只是擦破点儿皮,子弹没打到里面。”
姜武意内心奔腾过一万个“草泥马”,表面儿上仍然没有跌份儿,他清了清嗓子,有点儿哑,然后镇定地问:“你是谁?”
乔莫亚讥笑:“我是谁?怎么,楚肖没跟你提起过我?”
他懒散的斜靠在沙发上,沙发正对着一张大床,姜武意就被仍在大床上,这环境这姿势让他高度戒备,自己长什么样儿他心里有数,说句不谦虚的话走在路上都有人搭讪的颜值,非常有可能给他招致麻烦,而此时对面这位年轻人的神态,脸上就写了俩字儿:“变态。”
屋子很大,姜武意扫了一眼,踅M-o着哪里有可能的逃生通道,周边什么都没有窗外似乎是荒地,感觉他们应该是在三楼,或者四楼,加上他的腿受了伤,姜武意综合所有能够掌握的细节进行可能Xi_ng结果评估——短时间内凭借自己的能力恐怕逃不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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