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傻白甜呢,我只不过晚熟一点儿好不好。”姜武意小声嘀咕着,“这些确实都是小事儿,我也就说说,早就不生气了,关键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来了那事儿,生气。”
言外之意,这小事儿我已经不怪你了,但以后怎么做你可得掂量好了,我姜武意不是那种,没有道德底线,傻啦吧唧,好坏不分的人,我记仇,你要再灭着良心干坏事儿我可是记你一辈子的。
姜武意还想提上次楚肖给他烟抽的事儿,想了想还是算了,这小子情绪不稳定,万一故伎重演现在可没有人能救他。
楚肖抬头,问他,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姜武意无语,说了半天合着都白说了是吧,我不告诉你了吗,去自首,自首,自首。
作为一个律师,姜武意见识了太多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罪犯,他们往往过度自信,鬼迷心窍,心怀侥幸。
这些人都觉得自己是无往不利,无坚不摧,这个时候你跟他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,他们的大脑出于极度封闭状态,根本听不进去你说什么。
他想楚肖幡然悔悟,不管是为了他们共同的青春,还是为了残存的一点儿兄弟情分。但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根本没用。
姜武意咕哝着道:“你有自己选择过什么样人生的权利,我只是希望你能好,毕竟朋友一场。”
这话楚肖得琢磨琢磨了,你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,我姜武意也有啊,拜托,你现在在绑架我诶,我希望你能好,你难道就忍心让我倒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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