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奠!姜武意脑子里闪过这个词,心突突直跳。
“这里都不是一般人,他们血雨腥风习惯了,跟咱们的想法不一样。”姜思勉看出了姜武意在想什么,小心翼翼地提醒他。
姜武意自己雇了全球最专业的搜救队,带着搜救犬沿着山涧向下游找,山里Yi-n晴不定,雨水加上激流的冲刷,搜救犬根本派不上用场,后来干脆搜救犬也不带了,全凭经验判断。
他整天面无表情,也不怎么跟别人说话,给他吃的他就狼吞虎咽的吃,噎个够呛也不管不顾,渴了就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水,然后就继续没日没夜的折腾。
一行人沿着支流一直追到湄公河主干,所到之处都要地毯式搜索,姜武意亲子拿着地图指挥,一路安营扎寨,一丝一毫也不能差。
霍晨汝前几天就被姜思勉带回北京了,他虽然没有像姜武意一样发疯的找,可是他心里受的打击一点儿不比姜武意小,加上人年纪大了经受不了没日没夜的折腾,已经病得卧床不起,只能靠担架跟着队伍走。
姜思勉一边儿遥控指挥公司的正常运转,一边儿照顾霍晨汝和姜武意爷俩,还得安抚家里两位老人的情绪,咬着牙硬挺。
最后他看霍晨汝实在挺不住了,待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,使尽各种办法,好说歹说给劝了回去。
几天后,姜老爷子亲自到了缅甸,霍君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姜武意自己折腾得没了个人形,老人家心里不好受。
“晨汝已经同意警方给小君举行一个小型的告别仪式。”老人家小心翼翼的谈论着现在的情况,不忍心使用“追悼”这种敏感的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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