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的徽章虽然图案一致,但难辨真假。况且,北非区域这些人,他们也信不过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北非从来就是个让GE总部不省心的地儿。
本有点儿崩溃了,他们之前演得太真了,现在想出戏都难。
他无可奈何只能拿始作俑者撒气,冲冯川嚷道: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”
冯川扶额,叹气,摇头,“我说,你们就放了他吧,这都快到你们GE的地盘了,我们还能有什么Ji_an计?”
王学望向车窗外,确实要到了。
但是,他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,毕竟这块地儿也不是百分之百干净,想到这里暂时避难,也是下策中的下下策。
冯川一看情感说服无望,只能分析利弊,他相信至少姜武意应该可以听得懂,“假如,我是说假如啊,我们是在演戏,那么,在这个假设前提之下,请听清楚我说的前提,是……”
“少特么拽词儿,有话赶紧说。”霍君兮不耐烦地嚷嚷了一句。
“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姜武意接着冯川的话道,“假如你们是在演戏,现在的状况,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……身处异地,子.弹打光了,人也没有你们多。”
冯川点点头,他就知道姜武意能听懂,“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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