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他一开口,对方就自惭形秽,主动离开。
他头一次没有开口就对别人说宫芩的好,而是坐在那里听别人说话。
其实那人说了什么,贺凌听不到,他只是在想宫芩,想他会不会有一点在意。
哪怕不是因为爱,哪怕是因为担心他离开。
可惜什么都没有。
宫芩没有过来,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。
他明明看到他了,看到他不是在工作,可惜连问一句都没有。
贺凌脑中只剩下那三个字。
宫芩用冷淡的声音,说着的三个字——无所谓。
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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