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说完又觉得乏力,他道:“走吧,算我求你了,别再让我……”
宁灿还在自说自话:“我以为你讨厌我。”
夏衍讥讽地扬了下唇。
宁灿把压在心口四年,怎样插诨打科都释怀不了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以为你讨厌我,那时候……你说你恨我,说你不想再见到我了,所以我去了国外。”
那是宁灿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。
从迷糊糊的醉酒中醒来,宁灿感受到的是身体撕裂般的剧痛,以及自己最在乎的人用凶狠的目光注视他,施与他痛苦时,还在说着他恨他。
——夏衍恨他。
——夏衍讨厌他。
这对于事事顺遂的宁灿来说,无异于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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