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欢扭过头,和他对视一眼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马勤和蒋欢在车里一直到日头西沉,终于等到下午出来的那个人提着一袋东西又匆匆走进医院。
车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下了车,轻手轻脚地缀在后面。
那人提着装了两个饭盒的袋子,从急诊部外穿过,直直进了后面的儿科病房楼。
马勤和蒋欢不急着进去,在病房楼外绕了一圈。
饶城主业产钢,整座城市围着炼钢炉拔地而起。钢材滞销的这些年,财政税收吃紧,也无暇顾及医院学校。是而这座儿科楼自十多年前翻修后,就一直挺立到了现在。窗户上还是插销式的老锁,拿根粗点的铁丝从外面一捅就开的那种。
老马在蒋欢震惊的目光里,随手扔了被他掰平的钥匙环,轻轻地推开了窗户。
他俩打听到被送进来的孩子的床位就在一楼,于是蹲在窗根底下,终于等到陪床的警察坐不住起身出去。
孩子身份敏感,医院把她安排进了单人病房。这会,小小的孩子正躺在病床,闭着眼。单薄的小身体在被子下甚至看不大出起伏。
马勤先翻进病房,蒋欢跟在后面,落地的瞬间伸手扶了下窗框,不小心推到了插销。
“咔哒”一声,金属碰撞,声音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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