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Ch_ao生继续说:“路队和陈法医确实有失职的地方,但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。我更想不通的是,以当年他们两个职位,是没有权力去主导整个案子的侦查的。这个案子的责任如果要分个主次的话,那也不该是他们两个来负这个主要责任。”
里面没有动静了。
叶Ch_ao生又说:“群殴打架打死了人,我们尚且还要搞清楚是哪一拳哪一脚把人打死的。可温林的案子,陈法医一自尽,大部分的责任就都推到了他身上。”
“嫂子,陈法医有罪,他已经用自己的命偿了。剩下的不该他负的责任,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不该让他背着啊。”
他话音一落,曾丽又开了门,好像一直站在门边就没走。
她两眼通红,死死地盯着叶Ch_ao生:“谁派你来的?”
叶Ch_ao生回头看一眼对门的邻居家,说:“嫂子,这里恐怕不太合适,你让我进去说吧?”
曾丽盯着他好一会,才从门边让开: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很暗,房间不大。客厅里摆着台已经陷进去的单人沙发,上面堆着小山似的各色毛线。旁边用椅子架着一台做饭用的电磁炉,地上乱糟糟地堆着几个盆和碗。
窗户边拉着一根晾衣绳,上面搭着一件件毛线织物,把阳光挡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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