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念想一被掐灭，天地仿佛都没光了。她像双腿陷进了流沙里的人，也不再挣扎了，熬一时算一时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看着她，郑重地说：“我们会查清楚的。如果没有，我们一定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丽扭过头使劲擦一把眼泪，这才转过来，枯井一样的眼里终于生出一点希望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坐在车里，拿着叶Ch_ao生带回来的那封遗书，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学校和教研组开完会，就接到叶Ch_ao生的电话，说顺便来学校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在旁边开着车，咂了下嘴，说：“这遗书我怎么看吧，都觉得不太有“遗”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嗯了一声：“是不太像。人决定赴死，要么是情绪激动之下的临时起意，要么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。前者写下的遗书，因为情绪波动，心绪难平，多半字迹潦草，多处涂抹修改，行文逻辑混乱，内容以情感发Xi-e居多——忏悔、自谴，鸣冤，诸如此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信：“后者写遗书，行文的内容大多是反复思考过的。可能遗书的草稿都打了好几遍，最后才誊抄下来，所以多半纸面整洁工整的。至于内容，因为反复思考修改，更理智更有逻辑，多是交代自己赴死的原因，后事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拿着这张纸，手上有些沉甸甸的：“如果要我说，这根本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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