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逻辑时,我们就会考虑同一个凶手作案的可能Xi_ng。”
刘律师点点头,听得很专心:“所以,你们就是觉得,这个曹会他这次犯事,和之前那六个案子,是有共同之处的?”
许月笑了笑,转了话题:“您是做刑辩的,应该接触过一些系列案吧?”
刘律师说到这里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:“我说了也不怕您笑话,曹会这个案,是我做刑辩以来接过的最大的案。我之前做过的,都是什么小偷小M-o啊,入室抢劫啊之类的。曹会这个案子属于指派的法律援助,我们所里其它人都没时间做,我这才主动接了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中年律师端着那杯水,喝了一口又一口,像要把内心的焦虑统统咽进肚子里。
“我那天见完叶队长,唉——”他叹出一口气,“我心里一直就不得劲,闹得慌。晚上睡不着啊。我躺在床上想来想去,这要他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,那我这不是,这不是在害人吗?”
水杯里的水在他的肢体的动作,翻出一个涟漪。
刘律师苦笑一声,摇摇头,又说:“我当时真是……我确实很想在这个案子上打一个翻身仗,我也确实觉得,一个法医一个警察,如果之前出现过这样的问题,那他们很有可能故技重施啊,对不对?”
许月抱着手靠回椅子里:“当时温林的案子,您是从哪知道的?”
刘律师放下手里的水杯,拿起放在脚边的公文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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