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。”
温丛双手交叉,摆在桌面:“没错。是我。”
叶Ch_ao生点点头:“你当时为什么找曹会的律师?”
温丛露出一点不解的表情:“为什么?” 她轻轻挑了挑一边的嘴角,“因为他的是公审啊,一个非常好的曝光机会。虽然公审不是直播,但是有许多媒体在场,还有市民代表。”
“只有这一个原因吗?” 叶Ch_ao生盯着她。
温从的脸颊动了动,像口中含了条蠢蠢Y_u动的蛇。她在叶Ch_ao生的注视下合上了自己的本子,推到一旁,接着耸耸肩,说:“你们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还要来问我?”
叶Ch_ao生看着她:“你从哪得知曹会的审讯警察和法医,还有温林案子里证物的疑点?”
好像叶Ch_ao生问了个非常蠢的问题,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一个递了检的案子,在媒体面前,就算是透明了。什么受害者家属啊,受害人的律师啊,他们长着一张嘴,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伸冤的吗?”
温从调整了一下坐姿:“温林是那种看到别人切菜切到手,都只会大呼小叫,连块创可贴都不会递的废物。说他会杀人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”
她直直看着叶Ch_ao生,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就是想给那个法医和警察翻案,好重新启用物证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