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
汪旭看着他:“是什么?”
许月摘下一张照片,说:“仪式感。”
照片里是血迹四处飞溅的起居室。
“屠宰也曾经是一门代代相传的手艺,在屠宰机器和流水线被发明出来以前。” 许月淡声说,“怎么制住牲畜,从哪里下刀,怎么割断肌肉肌腱和血管,要用多大的力气,怎么防止牲畜反扑,这都是要学习的。”
汪旭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杀人就更难了。人有智慧,强烈的求生Y_u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。人会说话,能沟通,绝大多数人的天Xi_ng,令他们很难对同类的和求饶无动于衷。”
许月拿着照片看了又看,最后又挂回软木板上,继续说:“至于怎么下手,怎么快速地杀死对方,从哪里下刀效果最好,怎么避开飞溅出来的血液,怎么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 ——”
许月后退几步,看着将木板覆满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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