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们,当年案发的时候,案子先是报到了派出所。派出所的人到现场后也只在门口看了一眼,就立刻按流程联系了区分局,区分局的人当时就联系了廖永信。
正儿八经算起来,廖永信才算是第一个进现场的。那天晚上值班的是路远,他们都是被路远从家里叫出来的。
等到他们去的时候,现场基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人也装进袋子里了,就剩下满地的血迹。现场确实很整洁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那把被当做物证的刀,是两天后温林被拘捕后,他们才知道有这么个物证的。廖永信对他们的解释是,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凶器,所以没有声张,待法医验过以后才拿出来。
但因为所有人都在温林的宿舍里看到了沾着受害者血液的钱,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物证会存在什么问题。
傍晚的马路上,指示灯带沿着高速公路一明一灭,蜿蜒地向着影影绰绰的远方,向着巨大而昏暗的夕阳延伸过去。
叶Ch_ao生开着车,“当时路远都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,就更不要说他们了。张峰——”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前同事的坏话,“这个人有点见风使舵的毛病。”
许月更不解:“那他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?”
叶Ch_ao生笑了:“你先猜猜他当年是怎么在系统里留下来的?”
许月恍然:“局里有人告诉他重启调查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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