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旭脸色发白:“马副,叶队他从来没有徇私过。我们是真的都不知道账户的持有人是谁。而且,之前福利院的案子,他一听说自己大伯也在嫖|客名单上,不是立刻就退出了吗?”
马勤轻蔑地笑了:“小汪,你还是年轻,太天真了。那个案子他不退出能行吗?那么多人盯着,实打实的证据,他想包庇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吧?”
汪旭神色复杂地看着马勤。
他没想到马勤对叶Ch_ao生竟然有这么深的不满和猜忌。
马勤被嫉妒蒙了眼,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么的前后矛盾。
汪旭想说,话到嘴边,又觉得马勤现在这个样子,恐怕他说什么都没用。
他突然觉得叶队实在有些可怜。
明明工作做得不比任何人差,该加的班也从来没少加过,为了查案子还差点把命搭进去。到头来,别人看到的仍然只有他的家世,还将他应得的回报都归咎于他的出身。
更不要说还要面对家人的犯罪,和同事的猜疑。叶队顶着来自外界与自身的双重压力,看着是鲜花着锦,实则是烈火着身。
马勤在基层郁郁不得志太久,猛地从下面探出头来吸一口气,却又发现自己吸的是人家的废气,这比底下的腐气让他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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