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：【……这是个意外。方剑比我想象得还容易被激怒，可能是饿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：“医生说你的伤口就差了一点点，就捅破血管了。他的手只要再用力一点，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。这家医院好几年前发生过一起伤医案，医生就在急诊室里被人抹了脖子，周围全是医生护士和设备，就这样都没抢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？你跟郑局在车上说的好好的就是协助谈判，怎么谈着谈着就把自己给谈过去了？你这样子是要写检查的知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越说越来气，一拳锤到旁边的床头柜上，眼角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他的手还在不自觉地发抖，许月捂着脖子倒地的画面恐怕会成为他终身的梦魇。他不敢去回想细节，但那温热发粘的血液的触感，好像停留在手上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已经描述不清那一瞬间的感受，他终于知道“肝胆俱裂”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止肝胆俱裂，整个人都快要跟着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伸手去拉他，被他一把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芸生太紧张了，没法配合。没有事先和你商量，是我的不对。别生我的气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举到叶Ch_ao生面前，叶Ch_ao生故意扭过头去不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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