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：【为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思考了一会，说：“总觉得这种伎俩太低级了。按照芸生的说法，他一边做假账，一边继续维持不断亏本的投资。且不说假账这个事能捂几年，明知亏本还不撤资，这不是脑子有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摇摇头：“叶成瑜不是个傻子，我总觉得背后另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握着手机，回忆着方剑的那些旧案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飘，却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Ch_-o许月的额头，没发烧，便说：“睡吧，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睁着眼睛，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伸手在他眼前晃晃，许月抬手抓住他的手，转头看着他，刚要张嘴，被叶Ch_ao生飞快地按住：“现在还不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叹气，又去M-o手机：【突然想到，方剑最后做的案子是王新平，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叶Ch_ao生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：【和前一个案子隔了两年多——如果之前我们的推测全部成立的话，也就是说方剑最后一次为叶氏杀人，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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