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Ch_ao生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,拉着他走回沙发:“你说这些的意思,是方嘉容做慈善的目的就是为了搜罗这些人?”
许月望着电视的方向,脸色有点白,“肖丽被捕的时候已经疯了,陈欧为了脱罪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方嘉容。方嘉容……他倒是承认了,但是还有很多细节的东西,一是年代久,二是方嘉容并不那么配合,警察根本没有办法去确认。再加上方嘉容的身体不好,受不了长时间的审讯,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案子雁城局后来捂得这么严实的原因。如果让方嘉容在监狱里病逝,那更说不清楚了,对社会也不好交代,不如就按照现有的证据快审快判,反正一个案子也是死刑,十个案子也是死刑。”
叶Ch_ao生听到这里,一时无话可说,许月也沉默下来。
月半睡够了,在猫爬架上伸个懒腰下来,想以一个潇洒的姿势跃上沙发。
孰料这胖子计算距离失误,外加对自己的体重根本就没数,抬腿起跳,一头撞上沙发腿,爪子还被沙发勾住,半天挣不下来。
围观了全程的许月和叶Ch_ao生,齐齐地发出一声嘲笑,毫不留情面。
月半救出自己的指甲,气得喵一声,掉头走了。
气氛顿时轻松下来。
说了那么久,叶Ch_ao生已经明白许月的意思。
他看许月每次谈起方嘉容,都是一副勉力支撑的样子,实在不忍再继续下去,干脆换了个话题:“你早上交材料顺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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