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轻轻地摇了下头,说:“你觉得徐静萍在苗季家作案,还有她跟踪偷拍的行为,他知道吗?”
他又说:“之前在看守所张庆业告诉我,有一个人向他灌输过很多心理学的概念。我怀疑这个人暗示了张庆业什么。他恰巧处在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临界期,就像一锅烧开的油,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,但只要一滴水掉进去,整个油锅就会炸起来。而我追问这个人是谁的时候,他又不肯说。”
“你怀疑这个人是秦海平?”叶Ch_ao生看着他。
许月说:“秦海平是我们目前唯一知道的,有这方面背景又可能与他有过接触的人。”
叶Ch_ao生垂眼想了一下,说:“这个可以试探出来,谁给他介绍了齐红丽,谁又教他这些东西,如果都不肯说,那多半就是同一个人了。”
“至于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”许月说着,想起下午办公室里和秦海平的对话,“他和方嘉容不一样。方嘉容并没有道德观和正义感,他一开始就是出于利益的目的。而当简单的获得利益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时候,他才转而进入了下一个阶段。他的受害人并没有别的特殊属Xi_ng,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挡了他的路。”
“但到了秦海平这里又不一样,齐红丽和苗季拎出来单论,都足够罪大恶极,和秦海平也没有利益关系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曹会……”
叶Ch_ao生恰好也想到了这个,说:“那曹会呢?他想方设法给曹会翻案,曹会再次作案是巧合,还是他计划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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