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Ch_ao生拿着话筒,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桌上,闻言一笑,也不准备再提他当时神经兮兮打来的那个电话。
黄峰干咳一声,说:“不过那帮王八犊子也跳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叶Ch_ao生问。
“福利院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捂不住了。”黄峰说,“上面派人来查了,先从民政查起,你想这帮人何止福利院那些事?”
叶Ch_ao生沉默一秒,说:“可惜最后定罪的时候,也不能加上强|Ji_an|幼|女这一条了。”
“我手上还有点实打实的硬货,送他们进去够了,送上电椅恐怕还差点。”黄峰难得一见地叹了口气,“你们刚开始对我有意见吧?以为我是保护伞吧?可屁股蹲在这个坑上,我他|妈也没办法。我跟他们顶着干,回头把自己折进去,他们再换个自己人来坐这个位置,那还能好吗?我这叫什么,曲线救国,忍辱负重!”
黄峰自己说着说着又高兴起来,还荒腔走板地哼起了曲儿来。
叶Ch_ao生隔着电话,隐约听到一句“从今后把金牌势剑从头摆,将Ji_an官污吏都杀坏”,竟是哼起了《窦娥冤》。
叶Ch_ao生也不扫他的兴,笑着把电话挂了。
他拿起蒋欢自己列的那张单子,垂眼一路看下去,便看到方利被捕后,秦海平给蒋欢打过两次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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