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还特别提到,小姐承认去年收了一个客人的一笔钱,条件是事后把用过的避|孕|套留下来。
许月顺着这件事合理推测了一下:“也就是说,苗季设了一个圈套。第一次是见黄慧那次,但是雷洪胆小不敢进去。苗季以为是他看走眼了,但是雷洪已经见过黄慧,那这个人就必须拉下水,于是就有了夜总会那一次。但他还没来得及拿着拿东西要挟雷洪,他自己反而先被徐静萍盯上了。”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叶Ch_ao生开着车,点点头:“可见苗季这个人心思很深,也很有戒备心。我们发现的残留的陈钊的DNA,可能也是苗季专门保留下来的。”
他沉默数秒,不甘心道:“这样说来,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也留下了其它强|Ji_an过黄慧的人的把柄,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藏哪去了。”
许月看他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。回到办公室后,他又要来了苗季的案卷,从头开始翻阅。
这个从无名无姓的小女孩儿开始的案子,像浮在海面上的一小块碎冰,下面藏着的是一个经营了数年之久的,强迫未成年人卖Y-i-n的福利院。
一个方利伏法了,还有千万个方利蛰伏在暗处;一个苗季死了,还有千万个苗季蠢蠢Y_u动。
他明白叶Ch_ao生的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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