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逮捕的时候,恰好是秦海平在和看守所那边做一个关于审讯心理的项目。我们查了他后来在监狱里的访客记录和通讯记录,秦海平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。”
“另外,按邻居的说法,这个邝平好像从小就喜欢点东西玩。以前家里失火过一次,把消防都招来了。从高中退学也是因为他在天台点火,还点了不止一次,学校怕他哪天惹出大事来,就把他开除了。他家里只有一个奶奶,在他坐牢的时候已经去世了。”
叶Ch_ao生磕了一下笔:“十足十的纵火狂。”
“假如秦海平上一个选定的是曹会的话,强|Ji_an倒还能说得过去,纵火算怎么回事?” 同事提出疑议,“难道他打算劝说邝平,把目标受害人活活烧死吗?”
叶Ch_ao生又在桌上磕了一下笔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按照他们之前的推论,仅仅是把人烧死,显然太过低调了,无法达到舆论审判的程度。
叶Ch_ao生想了想,拍板道:“保险起见,还是先联系石明华,把人保护起来。”
同事站起来去打电话。
过了几分钟,去打电话的同事匆匆过来:“学校说有人看见石明华昨天就回来了,但是他们现在联系不上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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