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陆纪华扭动地更厉害了。
许月开始觉得头疼,一柄铁铲在脑子里搅动,疼痛从颞叶里的海马体像闪电一样蔓延,和脖子上的伤口连成一线,沿着血管和神经,向四肢百骸发散。手上的旧疤像被通电激活了那样,争相地活跃起来,疼痛起来。
画面里的陆纪华扭动得更加厉害了。站在床头的男人却宛如一尊雕塑,一动也不动,后背绷成一条直线。
“她最后死了。” 秦海平贴着许月的耳朵,突然说话。
许月浑身一抖,仿佛遭受了重击:“我没有杀她。”
秦海平转过来,身体挡住了显示屏,背后屏幕画面闪动的光线尽数扑在他的背上,勾出一个黑暗的剪影,声音远得像从地狱而来:“你相信你自己吗?”
许月张了张嘴,半截话堵在喉咙眼,难以吐出。
墙角忽然传来一声低微的□□。
秦海平的脸上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表情:“戏要开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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