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阻挡着海啸侵袭的老旧长堤，竭力维持理智和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我会去举报许之尧。”　他颤抖着嘴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海平站起来：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，去救那辆火车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乌沉的东西，猛地拉了一下，接着塞进许月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右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的手蓦地一抖，那是一把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方嘉容的枪。”　秦海平说，“石明华的心电监控仪连着一台自动传真机。只要你杀了她，仪器检测到心跳停止，传真机就会把邝平所在的车次发到报警中心。那一车厢的乘客就得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，他才是那把刀。不是邝平，不是曹会，而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艰难地发声：“你疯了。道德选择困境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平低下头，轻轻地M-o了一下许月的头发：“许月，你还是不敢，对吗？一个车厢六十八个人，六十八条人命，这回你会不会彻底疯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捏紧了那把枪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。如果此时此刻他抬手对着秦海平扣动扳机，那么一切就能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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