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薄膜紧贴着赵伦鼻孔,声波的副作用加上缓慢窒息,给他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境。魏子虚不知道猎人的工具受他什么指令发动,不管是语言还是动作,让他彻底失去意识比较保险。等待期间,魏子虚与赵伦面对面,像老朋友一样促膝长谈。魏子虚说了很多,从学校说到职场,从开场说到现在,逻辑混乱,毫无章法。他放松地吐槽一些人和事,偶尔孩子气地抱怨两句。讲到后来,自然无可避免地提到今晚的厮杀。
“我以前不理解陆予对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他不停地说你单纯无害,又频频惹我怀疑他。”
“原来,他是在求我放过你。”
被风摇动的秋千架,陆予站在湖边,像一幅色调浑浊的画。「你愿意为了他,放弃吗?」
魏子虚到现在才明白陆予的用意,但依然不理解他。
明明不能理解,却在疯狂嫉妒。
“我真嫉妒陆予,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魏子虚说,“我就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”
赵伦部已经没有起伏了,魏子虚看着他,又静静等了二十分钟。然后他下床,撕开胶布,将塑料袋取下来。
在魏子虚没有注意到的间隙,赵伦眉毛轻轻皱了一下。
“醒醒,再睡下去就赢不了了。”赵伦听见陆予在他耳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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