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嘻,”那人被他逗笑,用流利的中文回答:“谢谢你的关心。好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还是第一次和外国人说话,少年有些紧张:“我叫彭岷则。先生呢?”
那人跪在他面前,衣衫褴褛,面目憔悴,与少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可是他笑得无忧无虑,金棕色卷发被阳光照亮,眼睛弯成一条线,纤长睫毛像是蓝月牙后的金色沙丘。
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温柔的男人。
“我叫安布雷拉。”
原来魏子虚把这一切当成表演。
为什么他在第八天审判没有投票给赵伦连带死流井,为什么他在第十天晚上没有杀死彭岷则,为什么他总是采取迂回惊险的策略?即便是他明面上进入的理由都站不住脚。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计划,代替目标进入来获得资料,明显不是最合适的做法。
原来调查和存活都不是他的目的,游戏本身才是。
彭岷则才明白,他所有给魏子虚开脱的理由,全部错的离谱。
他们之间不到十米,在密室中对峙。彼此之间身体和唇舌的温度还记忆犹新,他们曾经做过所有如夫妻般亲密的举动,甜言蜜语,相拥而眠。可是那些对魏子虚来说可有可无,假如有其必要Xi_ng,也仅仅是为他的表演锦上添花,成为娱乐观众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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