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滚开!”濮阳简气得无话可说,他想起几日前大师兄的话,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脸面丢进,只得拂袖而去。
11.
咸阳的街道上人来来往往,正午的太阳毒辣,经这一遭炙烤,濮阳简心里那通怒火被搞得消失殆尽。时间久了,他便神情沮丧,迷失在此。这才显示出一种少年的输足无措来。
“糖人,现做的糖人,哎,这位公子,您来一个吗?”小贩吆喝道。
“不,不了。”一只手搭在濮阳简的肩膀,这才使他回过神。
转头,不出意料,是傅岑这个登徒子。
濮阳简拨开他的手。
傅岑又依附身高优势把濮阳简拽回来,他低垂着眉眼,低声下气的道歉,“都是我不好,鬼迷心窍,油嘴滑舌,竟然胆敢对您老人家不敬,真是猪油蒙了心,吕洞宾咬狗,不识好人心。”
傅岑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副油腔滑调,竟然如此贴切,鹦鹉学舌,有模有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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