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岑轻声低咳,倒是慌张了起来。
“你说啊,怎么还扭捏了?”濮阳简追问。
傅岑地下头,遮住濮阳简眯起的眼睛,对他的耳朵吹气,“好吧,阿简要是想听,我就说:生气的你,开心的你,你的脸,你的—”
“好了,你……别说了,”濮阳简低低道,“都是在骗我,你全都知道了是不是?”
“知道什么?”傅岑的手轻轻插进濮阳简散开的头发中,细细为他梳理掉落的鬓发,狂风不顺从他,他便掐了个诀让青石周围静止下来。
“我……要死了啊。”濮阳简悲哀道,“你每日给我偷偷输送功法,给我喝安眠药剂,狐狸,你别这样,就当是忘了我吧,我又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“不要凭空臆测。”傅岑突然严厉起来,“阿简,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,这样不好。”
“你都不让我修仙了。是不是觉得我可怜?”濮阳简
在青石上蜷缩起身体,按住傅岑在他头发中穿梭的手,这样的情景让他太沉醉,太想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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