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一遍一遍地重复,乘着风,吹到大隋洛阳的一座宅邸里。
“就是这个孩子了?”傅岑问他的老友贺文岂,眼前的孩子气息微弱,纤细的身体,长长的睫毛,灰青的脸,气息微弱。
“我没有办法……” 贺文岂痛苦地说,“如兰她伤心过度,我没办法同时失去他们两个……这样太……痛苦了,我知道你可以的……言儿是同一日出生的。”
傅岑打量着病榻上的孩子,盘算着他价值,等那么久,耗费半身法力,只是,确实难得,想那白玉瓶里的阿简也等了太久,他会痛吧……
而眼前这个,真是个讨厌的小崽子,鲜活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无知无觉。
傅岑下了决定:“行吧,我会医好他,安排他的路,从此他的一切任我差遣,你知道规则。”
“我……知道,”贺文岂由于悲伤而颤抖着,“如果——”
“老友也没有例外。”傅岑不近人情地说。
“好的……”贺文岂说,“只要能让他活过及冠……”
“会的。”傅岑冷漠道,“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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